“于警,我配合你的调查”。

“我们也可以等一下的”。

“不用了,我还想早一点出来呢,不想那么久见不到她”。

顾笙歌低着头扣着手指,知道邓子洋收拾好跟着于警走时,才说了一句:“邓子洋,我等你”。

他不爱哭的,也不爱情绪外露的,但这一次他忍了又忍还是在最后一刻单手抱住了顾笙歌。

可是千言万语没有说出一句,但那个拥抱只有他知道那是他存活的养料。

邓子洋走后,顾时桉也在不久后醒来了。

当时顾时桉开车,千钧一发之刻,宋屿初护的不是自己,而现在顾时桉哭得也不是自己。

这之后大家也很少来医院了,基本上就是他们两个互相陪伴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他在病房工作,也在病房游戏追剧,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也没有发生。

“上啊上啊!推塔!不对!诶!诶!”

顾时桉撑着头,白色衬衣的领带已经松松垮垮的,像那件校服一样。

“哎……怎么输了”,顾时桉一头捶子了椅子上

“哇!你好菜啊顾时桉,怎么输了还急眼呢”。

“什么嘛我这明明是手生了”。

下意识的拌嘴,下意识的笑,下意识的回头。

可看见人的那一刻,是汹涌澎湃的、是蓄谋已久的思念。

“你还知道醒啊!从冬天睡到春天了”,顾时桉哭笑着,却倔强的。

“今年是蛇年了,我当然要冬眠一下了”,宋屿初摸着已经蹲着他床边将脸放在他手上的顾时桉的眼泪,哄着他,“你是小气鬼吗?觉都不让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