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我!你可怜可怜你们自己吧,顾笙歌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一瞬间寒气蔓延了他们整个身躯,这个冬天还真是冻得人想死。

在这密闭的小空间,他们才突然发现连呼吸都是艰难的,他们早有猜测,可再真相来临的这一刻他们还是痛苦得要命。

怪不得他什么都承认了,就关于顾笙歌的闭口不说,他等的就是现在。

宋屿初蹲下去抱住了处于发狂边缘的顾时桉,“阿时!我们才不可怜,可怜的是他!”

显然宋屿初的安抚没有用,但宋木燃很受用。

“这就受不了了?顾时桉,如果你知道这一切跟小初有关呢,哈哈哈哈!”

“宋木燃!”

宋屿初拦着顾时桉的腰,急切又悲痛,顾时桉的力气太大,拉了好几次都才将他彻底拉住,不然顾时桉真的会给他两拳。

“我求你不要说了!”

两个人越是挣扎痛苦,宋木燃就越是兴奋。

“小初,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恨!我恨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里,不是疏远就是淡薄,甚至之后更有厌恶。但你和顾时桉刚认识就那么亲近,你们在一个班上读书,你们同台表演,你们在校园告白,你们共处一室,日日夜夜都在一起。那个时候我真的想直接撞死他,可是后来我觉得悔恨和愧疚才能让人生不如死,所以我对顾笙歌下手了,他不是很宝贝这个妹妹嘛”。

宋木燃自顾自说着这一切,他们之前猜想的一切在今天都得到了证实。

顾时桉早就泪流满面,整个人全是狼狈之感,直到与宋屿初眼神相撞,他才收回了握着宋木燃衣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