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念的宋屿初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平静,直到现在的愤怒。电话里
终于在晚上催眠成功,那些离开的人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这里。
宋木燃看着沙发上的宋屿初问道,“怎么样?”
“有些艰难,但也成功了!”
“卑鄙!”四九蹲在沙发旁,愤怒溢于言表。
都不用宋木燃发话,催眠师就说:“如果他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我是怎么都不会成功的”。
听到这样的话最高兴的当然是宋木燃了,“木山,你说的对我就是试图同化他,很显然我成功了,更显然的是他和我就是一类人,我要你看着他被同化,过几天会有好戏看的”。
木山知道自己挣扎不了,抱着宋屿初就往房间走,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老板不喜欢你,你注定爱而不得”。
“我做了那么多坏事,爱而不得是我应得的报应,但没关系的是他以后也不会爱别人了”。
“你最好能如愿以偿”
“当然!”
催眠就像篡改了记忆,之后的几天宋屿初嘴里念叨的全是要顾时桉死,宋木燃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而一直在劝他的木山还被挨了好多骂,直到他们计划开始的那天,木山也只好妥协。
“阿时,我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只最后一面,以后我都不会打扰你了”,宋屿初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宋屿初得到的当然是拒绝,顾时桉是一个果断直球的人。
“宋屿初,我们真的结束了”,顾时桉的话说到一半,身后响起的全部是嘈杂的声音!
“老板!着火了!”
“阿笙!你在哪里!”
“哥?我们一起走!哥!”
电话里全是撕心裂肺的声音,宋屿初轻轻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和宋木燃一样的疯态和爽感,“这就是你的计划?”
“小初,你还满意吗?”宋木燃挑起宋屿初的嘴角,两个人挂着嗜血的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