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宋屿初,主要是阿笙的那一跳都快成每夜噩梦了。

然而外面两个人还宴山亭在说着话,病房的门她突然就自己开了。

“哥!你们怎么不进来啊?”

是阿笙,那个长高了,长漂亮了,成熟了,依旧笑脸盈盈的阿笙。

不知他们两个,在场的所有都愣了好一会儿,还是宋屿初先反应过来。

“怎么输着液还下穿开门”,说着就把阿笙扶了进去。

跟着后面进来的顾时桉向里面探出头,“小胖!怎么回事啊,让阿笙一个人下床了”。

关柏不乐意了:“诶!这可不能怪我哦,你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聊啥去了,害的我们笙笙脖子都等长了才等到你们两个哥哥”。

顾时桉继续回怼:“那只能说明你们在的两个哥哥没有把笙笙照顾好”。

大家是挺开心的,虽然里面有装的成份,但邓子洋是听见哥哥两个字装都不想装,又变成了冰雕。

不过这个气氛还是秦窈感受到的,然后她撞了撞关柏的肩,结果这家伙回头就给秦窈抛起了眉眼,还以为是秦窈跟他调情不想被大家发现,就一个劲小声的说:“怎么了?怎么了?”

秦窈扶额无奈,这啥玩意儿到底谁发明的。

直到邓子洋起身说话,关柏才意识到。

“我有点闷,出去走一下”。

一瞬间大家眼光全聚集了过来,包括那边正在安安稳稳谈心的一家三口。主要是这冷冰冰的语气在现在这个氛围确实太突兀。

但大家永远想不到还有更突兀的。

“我怎么感觉不是闷,而是有点冷,还有点酸了”。

虽然是大实话,但是瞎说什么大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