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之后,宋屿初就直接上了车。

安静了那么久的宋木燃,正常了一会儿,就又站车旁边说:“小初!你不可能释怀的!永远!去吧,回去吧!那里还有惊喜!”

宋屿初只当宋木燃是最后也要刺激他一下,就没有,直接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可那些话还是印在宋屿初心里,犹如诅咒。

从家离开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去了医院。

“最近康复训练怎么样了”。

这句话比起问候,更向一个开场白。

里面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听见了,有些苍老的声音说:“你来了”。

“不早在你的算计中吗?”宋屿初问道。

宋至不管他的话语多么不好听,只是说:“经历了这么多,你肯定也有很多想问的吧,进来坐吧”。

宋至也被宋屿初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可是他早就没有多余的心去怜悯别人了。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反正今天之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已经快尘埃落定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

故弄玄虚!

“宋木燃是罪魁祸首,可是你呢?你其实心里面最爱清楚,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宋木燃变成这样你就没有关系吗?你就非要我说出这些吗?明明一切都在你的预料里,你故意给我发消息,故意不关门让我看见这些!有些秘密藏在心里很痛苦吧,可是现在知道秘密的人都要遭报应了,所以你才想让我知道吧。或者是像宋木燃一样自己不好过谁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