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听说你拿到药了,不过没什么效吧,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药效过了吧”。

宋木燃的刺激只不过是想看宋屿初痛苦。

然而宋屿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宋木燃又自顾自的说:“不请我做坐吗?”

宋屿初不想和他多聊,但不说话他也能一个人发疯很久,于是厌烦的说:“第一,不要叫我小初;第二,你应该跪在这里”。

“跪吗?”提到这两个字他似乎还很开心:“小时候是一起和你跪过的啊,那个时候我打碎了你家的花瓶,我爸要打我,但是你比我小了五岁,竟让拦在了我的面前,我爸就没有打我了,他似乎一直都很喜欢你”,说着宋木燃的语气就变了,像是来自高位者的胜券在握,还有看戏的状态:“你不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毛骨悚然!

不等宋屿初说话,宋木燃就继续说到:“但是他还是罚我跪了,就跪在宋宇的书房,但是你爸一直都是一个心软的人,还是一个好面的人,竟然说你没有拦住我也有错,就让你一起跪了”。

宋屿初不知道为什么宋木燃要说这个,回忆起过去的好而后悔了吗?

可是你永远想到这个疯子会说什么。

他说:“那个时候我就恨他,他凭什么让你跪啊!”

“你不恨燕山停你爸,你恨我爸?!”

宋屿初不能接受他的父亲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