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这个药是我专门为你研制的,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宋木燃居高临下,如同恶魔!
那一夜,宋屿初被死死的摁着,清醒的亲眼目睹着他们给他打了一针,此后日日夜夜他都在逐渐遗忘所有和顾时桉有关的了。
“小初,这才乖嘛”,看着他停止了挣扎,宋木燃心情很好的继续说道:“你和顾时桉在一起时的笑容我真的看得很不爽,还是你现在这样愤恨的表情看得人舒服啊”。
“宋木燃你没有在乎的东西吗?”
这个时候宋屿初已经安静了,他躺在地上,无悲无喜。
当然那一夜宋木燃似乎也思考了很久,但终究没有回答他。
接受现实后的唯一慰藉大概就是宋木燃是把他关在他自己的房间。
第一晚,只是他的一个手下给他打了一针。而后的时间,每天除了那一针还有说不清的药以及来自医生的医疗刺激,为的就是他能够准确的忘记该忘记。
才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痛苦,那个时候身体的痛因为不断的反复昏迷,竟让他有那么一瞬忘记心里的痛。
直到几十天后,他一觉醒来,顾时桉的样子已经在他的心里已经有点模糊了。
同时他发现自己变得有些迟钝了。
他是一个正常人,他还是没办法这样的接受。于是同第一天一样,又开始大闹特闹,所有的东西都被掀翻了,被打碎的玻璃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哈哈哈哈哈!流血了!宋木燃你流血了”。
宋木燃每天都会来这里,而今天正好撞见了,看着发疯的宋屿初,和他脖子延伸到耳后的伤,脸色不太好说:“废物!把人整疯了,你们就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