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顾时桉!”
“桉哥,桉哥,我们还要等阿笙啊!”
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焦急的声音,顾时桉才又振作了一点,撑着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头看见的就是站在面前的秦窈,一身旗袍满是污血。
看着秦窈也摇摇欲坠的,关柏担忧的看了顾时桉一眼,又将秦窈揽在了自己身边。
“你受伤了”。
“你把口罩戴上”。
关柏出门都会打扮的很严谨,此刻听话的又把口罩带好,同时帽子又低了下来。
秦窈又看了一眼两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人,颤抖着说:“是阿笙和宋屿初的”。
然后将自己的手往后藏了藏。
本来就是意料之中,可是真正听见时还是那么痛,像一根根细针往心里扎。
“他……怎么样”,顾时桉掐着自己的手,才勉强稳定了声音。
“腿和手臂都受了伤,但刚刚已经推出手术室了”。
顾时桉没有再说话了,甚至连呼吸都被隐藏了一样。
人悲痛到了极点是不会哭,顾时桉就是这样无悲无喜,他开始隔绝了所有人,听不见任何声音,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决定他妹妹生死的门,木木的坐着。
关柏和秦窈目光交汇,苍白无力。
而邓子洋却止不泪流,那个他见第一眼就讨厌不起来的小姑娘,他还有好多话没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