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抱着顾时桉,把头埋在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的肩头,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流入了顾时桉身体里。

歪着头的顾时桉身体一颤,闭着湿润的眼眶。

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空白的,只有他们两个在彼此依偎。

关柏一开始并没有被惊到了,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想宋屿初要再不来,他偏过去的头都要僵了,但他很确信宋屿初一定能通过错位看见他在亲顾时桉的额头。

而宋屿初并没有很在意这个,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悲伤让周围的人也感同身受了。

但戏都到这一步了,不演就不合适了,关柏想着反正他带着口罩和墨镜,宋屿初走了这么多年一定认不出他的,何况他早就忘记了所有。

于是关柏漫不经心的将顾时桉的手机从自己的口袋拿出来,给宋屿初一种他们经常这样的错觉,随意的递给了宋屿初:“桉哥的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宋屿初觉得他在宣示主权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揍人,但现在他没有了立场,也只能委屈的接过这个看起来很帅气的陌生男人手上的手机。

“谢谢”,不咸不淡的,对敌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同时还要装出我是正宫的气度。

“宋屿初是吧,听桉哥说是你在照顾阿笙的,我还没见过你呢,不过还是谢谢你照顾我们妹妹了,这几天也没回去住,等过几天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这些关柏都要吐了,他一个大直男说这些简直太为难他了,幸亏他还有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