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哄人。
顾时桉依旧低着头,但笑得至少轻松了:“我在秦窈花店买的,她会亲自送来”。
关柏听着他的话,脸不自觉的发红,嘴都不利索了:“谢……谢桉哥,还是桉哥最懂我”。
“是我谢谢你”,顾时桉将梨递到关柏没受伤的左手。
“没事”,关柏有些不自在,因为顾时桉的一直盯着他的手,闪躲的说:“我们是兄弟啊,亲兄弟!阿笙是妹妹,亲妹妹!”
“我知道是你”,顾时桉颤抖着说着。
“什么?”关柏试图听不懂。
“那把刀我在你家里见过”,顾时桉还是那样直白。
顾时桉的话吐露得很简单,但关柏早该知道顾时桉是多聪明啊!
“是我故意的,我不知道叶昌能判多久,但我想让他待得更久一些”,关柏也没打算再瞒他。
“可是我也不希望受伤,你们都是很重要的人”。
“我知道的,我只是也想为你们做点什么”。
他们都在因果之中,无法抽身。
顾时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谢”和对不起”都太苍白,无法表达他的感情,而关柏也不需要听这些。
直到秦窈来到,顾时桉才抽身离开。
他是想逃,因为他欠的再也无法偿还了,而他唯一没辜负的人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