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你到成了结巴”。

宋屿初不知道顾时桉为什么要这样说话,但是他的心依旧酸涩,轻轻吸着鼻子,小心翼翼的将顾时桉的衬衣脱掉。

大概是紧张,一点点解着扣子,又慢又轻,手还若有若无的触碰在顾时桉身上。

他吞咽着口水,似在极力忍受什么,一把将宋屿初的手握住:“你是在撩拨我吗?”

一句话很色情,可是说出的语气又像是讽刺。

宋屿初本来就各种情绪很复杂了,顾时桉又一直说一些竟让人伤心的话。

于是反驳着:“我失忆了嘛,我也不想这样,你不要总是这样对我”。

宋屿初没有意识的撒娇,但他说出这些话是因为顾时桉越这样他会越怀疑他们真的有相爱过了吗?

顾时桉装出的无所谓因为宋屿初的一个服软就溃不成军,不自觉就放轻了声音:“好了,擦药吧”。

宋屿初终于将衬衫扒下了,将药拿出来温柔的将药涂抹了上去。

“对不起”。

“你说过很多遍了”。

这个时候顾时桉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你脖颈上的疤你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吗?”

“不记得了,只是我好像并不想让它消失”。

顾时桉一直对他身上的疤耿耿于怀,因为他也很害怕,他宁愿离开的这些年宋屿初是幸福快乐。

“好了,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