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醒她不知道那是退无可退的角落了,于是只有痛苦无助,嘴里还念叨倒着不要过来。

他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是一个风一吹就要飘走的姑娘。而现在见她,却觉得她是一个被困住想走走不掉的姑娘。

那么害怕,那么让人难受。

“阿笙!”

他本能的冲过去就抱住了她,即使那个不清醒的人对着他拳打脚踢,他也只是一遍遍轻声的安慰着,叫着她的名字,温柔的说着哥哥在。

他忘了,但他的心里没有。

“屿初哥哥”。

“我在”。

他看着终于安静的她,泪流满面。

抱着她经过窗户时才发现下面也守着一群人。

他将阿笙轻放在床上,自虐的问道:“为什么下面也有那么多人”。

保姆说:“因为小姐跳过楼”。

他终于被压垮了,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直不起的腰,流不完的泪,想不起的往事。

顾时桉还是赶了回来,很快,快到他进门的时候宋屿初还跪在地上。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声响,不是怕打扰,而是他已经沉重的迈不出步子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眼前一阵晕眩。可是他还是笑了,他想他早就疯了。

宋屿初,忘掉其实也挺好,可你怎么就忘不干净呢。

“出去!”顾时桉说着很冷漠的话,要赶走不知为什么要忏悔的宋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