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让报警”。

“只是多一份安全和保障而已”。

“我让人来接我了,我送你回去,顺便聊聊”。

听见后面的话,要开口的拒绝也变成了好。

宋屿初坐去了前排,就让他们两个好好聊吧。

“你想和我聊什么?”

邓子洋很难主动开口,但现在是第一次主动和顾时桉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顾时桉还是有点难开口的,虽然他是顾笙歌的哥哥,但毕竟和邓子洋是同龄人,这样的开口谈话似乎也不太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痴心妄想的”。

不会想着把温暖占为己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邓子洋,只是阿笙她还小,感情的事情她不懂。或者说她想着根本意识不到这些,你对于她所有的表现她想着都只觉得是跟我们一样的,她就是把你当你哥哥”。

“顾时桉你真的是太直接了”,明明还是伤心,但下一秒又好像是劝服了自己:“不过,至少你没有说什么让我离她远一点的话”。

“阿笙挺喜欢你的,我们不也是朋友了吗?多一个人保护阿笙,我们多一个朋友不是挺好的”

喜欢?朋友?

在邓子洋生命里好难听到的话,却是他之前怎么都不会觉得有交集的人带给他的。

但最后千言万语也只是说了一句:“谢谢”。

别扭的人总是这样。

但热烈直白的人毫不在意。

只是挥手再见时说了一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