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好像有话对我说”。

“阿初~你别耍赖,是我先问你的”。

“你先说嘛~”。

“你是在撒娇吗?”顾时桉抵着宋屿初的酒窝说着。

宋屿初根本绷不住,握着顾时桉的手指:“没有”。

反正不承认就对了。

“好叭,那是我撒娇可以了吧,你告诉我你怎么不开心了”。

顾时桉挽着宋屿初的手臂,靠在肩膀上,互相交缠手指把玩着,这个时候在宋屿初面前好像才有了弟弟的实感。

但宋屿初知道他是在用最好的方式让他说藏在心里的话。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不安,只要我出去就好像有人跟着我”。

“会是叔叔阿姨派来的人吗?你一个人在这里,他们肯定会担心”。

“我之前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派了人来,但是最近很明显不一样,我也打去电话和我爸妈说过,甚至提过要回去,但是他们只是让我不要担心,也不让我回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阿初如果你想回去,我们就想办法躲开那些人”。

“很难,虽然我们家并不是什么特别有权有势的人,但是我们家是有产业的,我爸又不是独生子,他还有个哥哥,两家一直在明里暗里的斗,所以暗处保护我们的人都很厉害”。

“我可以让我爸妈想想办法”。

“阿时,这些不应该牵扯你们的”。

“好,我明白,那你做决定”。

“我只是很担心,之前不让我离家,现在又不让我回去,但我和我哥也打过电话,他也说家里没什么事情,我这才想或许他们还在生我的气吧”。

“不会的阿初”,顾时桉早就换了姿势,把宋屿初搂在怀里:“他们可是爸爸妈妈耶,没有爸爸妈妈不孩子的”。

“阿时,其实我对他们的感情很复杂,我知道他们爱我。但他们除了想我平安,其他的什么都限制了我,没有朋友,不允许我经常出门。那次的约定是我这么多年最大的反抗,也是最成功的,所以我其实叛逆好斗,但乖巧听话也融入了我的本性。所以我爱他们,也怨他们,唯一确定就是希望他们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