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温可要敲第二下的时候门开了。

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小男生,吵醒了他,温可也很抱歉:“对不起啊,同学,吵到你了,我是想问一下……”

话都没有说完,顾时桉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刚好在安静的早上发出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鼻音,温可和顾渊顿时睁大了眼睛。

他们这才看见唯一睡过人的床上,现在还有一个人,半边身子都在床外,而这个小同学明显也是从那个床上下来的。

“老顾啊天踏了”。

温可今天穿了一身特别好看的旗袍,气质完全拿捏,但是这一瞬间突然跟魂没了一样,控制不住的往后仰。

顾渊和宋屿初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而此刻宋屿初才好像完全清醒了一样,盯着跟顾时桉眉眼一模一样的温可,鼻子一模一样的顾渊,他也觉得天塌了,甚至突然觉得自己穿的拖鞋都硌脚,结果低头一看,还真的穿错了,还是一人一个的。

他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慢慢低下了头,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他能够感受到顾时桉爸妈的打量,但是谁都不开口说话,他连叫一声顾时桉的勇气都没有,慌得直冒汗。

这一下算是全完了。

温可和顾渊也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看着人家小同学跟罚站一样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好意思,眼睛都要瞪穿了还在呼呼大睡的顾时桉。

“对不起啊同学,你先收拾收拾”。

“叔叔阿姨,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怪阿、顾时桉”。

这尴尬的气氛是越来越微妙了,温可绷着脸拉着老顾就要走,打算去楼下等她儿子,结果顾时桉软软的来了一句。

“阿初,你去哪里了啊”。

根本没有认错人的可能,再加上顾时桉着做作的撒娇语气,温可老眼更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