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先把妈带出去”,顾时桉对闻声赶来的顾渊说到。

他又变得那么冷静沉重了,明明眼角的泪都还没有干涸。

“时桉,笙笙……”顾渊和温可在担忧中离开。

因为缠绕在他们身上的因果只有他们自己去解开。

顾时桉拉过妹妹,“阿笙这个事情有些复杂,我不想你再受伤害,你只需要等哥哥和警察把这些事解决”。

“解决?这么好解决吗?六年了!顾时桉”,顾笙歌声音中带着哽咽,她好像极力在忍耐什么。

顾时桉好像误会了妹妹的意思,慌张的说道:“是哥哥不好,这么久了才给你交代,我……”。

“顾时桉!!”顾笙歌终于爆发了,嘶哑的声音吼着她哥。

“你以为我在怪你吗,顾时桉!六年了,你一个人承受了多少,你也是人啊!也会累啊!什么都不说,还在为我造乌托邦吗!然后自己一个人承受宋屿初离开带给你的痛苦,还要让我的事压着你!”

“为什么啊!”顾笙歌哭的崩溃,“我从来没这样讨厌自己,六年前他们把我压在地上侵犯的时候,满身肮脏,我也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可是到底怪你们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自己怪自己!”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也因为消失的宋屿初

“可是你也是我的哥哥啊!”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你明明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还是在因为我那么努力的活着。而你是我的妹妹,我明明知道你那么痛苦,可是我还是想让你活着,想让你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