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我们都懂,不是吗?”

桑也:“……”

聿修身体前倾,耳朵靠近桑也的耳畔,看似动作亲密,实则除了手腕,没有碰到桑也一点。

聿修问:“桑也,你知道我爱你。那你的反应……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桑也:“……”

桑也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距离他二十岁生日没几天了,他原本只是想留‘小狗’到那天,可他现在,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丢进了锅里,正在用水蒸煮。

蒸汽将他笼罩,沸腾的水是他不安的心。

十几年对找到家人的执念断了,现在似乎有新的执念,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这不是一件好事。

桑也狠狠闭眼又睁开,另一只手的指甲几乎狠狠掐进了肉里。

不行。

他对自己说。

桑也,你不能结出‘小狗’的恶果。

被人丢弃的感觉,不好受。

桑也的声音又冷又冰:“小狗,再有下次,你永远不要来见我。”

聿修指尖一颤,口罩下的脸瞬间惨白。

泼在他身上的不是水,是刺骨的冰。

“桑也,对……对不起。”

桑也垂眼没说话,只默默扒开了聿修的手指。

他回到主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日记本,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小狗,错的不是你。是我。’

是他没有那个命,陪他走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