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康勉喝醉了酒,所有人就会默认康勉会由他来照顾,康勉年纪小,有什么不懂的,做错的,需要的,也由他一手包办。
连庄松钰自已都没发现,和康勉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比平时笑的更多,说话也更多。
庄松钰怕热又嫌穿的太多不舒服,所以每次入冬和开春时候总是穿的很少,但因为有健身习惯,体质好,倒也很少感冒。
但是自打康勉来了,就看不惯钰穿的看起来就楚楚冻人的,每次都会监督庄松钰带围巾或者穿秋裤。
被康勉这样总养着,庄松钰倒还真的习惯了出门前会被人围上围巾,或者会被人突然拉开裤腿检查里面穿没穿秋裤的日子。
那年过年,大家都回了家,只有余清和庄松钰没有,空荡荡的基地只剩下两个人,三十下午,余清说出趟门,就没再回来,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后只剩下钰一个人。
康勉没想到,自已能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康勉老家离基地不算远,也就四五百公里的路,接到电话的时候康勉都懵了。
“什么!?我我我!!!我这就去!!”
康勉一想到,钰一个人在医院里发着高烧,就急的团团转,最后找了个代驾,高价开车连夜赶到京城。
康勉到的时候,钰还没退烧,挂着点滴瓶正睡着。
余清早就在了,看到康勉过来吃了一大惊。
康勉眼睛红鼻子红耳朵嘴唇脸蛋儿都红扑扑的,到了就问余清钰到底怎了。
余清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去了一趟朋友家,又买了点东西叫闪送送到基地,钰开门的时候直接晕过去了,小哥直接打了120,还给我也打了电话,我到的时候就已经在打点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