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只有余清,因为当时年轻,一天训练时间十几个小时不在话下,最多的时候能练十六个小时。
根本起不来,都是化妆师摄影师上门服务。
才把他从床上请到椅子上。
谢澄就没那么过分,谢澄有一次起来了,然后就水灵灵的站在洗脸池子旁边,撑着洗手台睡着了。
还是郑启半托半架给他架出来的。
据说当时都走到车上了,谢澄都没醒。
出酒店门之前,周晖又往他们每个人脸上喷了一遍定妆喷雾,小风一吹上了车算是精神了一点。
战虎队长怼了怼谢澄。
“你们队新来的那个小孩儿,匕首玩儿的不错啊?捡到宝了?”
谢澄一说这个就脑袋疼。
“你说他不好吧,人家勤恳上进,又虚心好学,见谁都乖乖叫一句什么哥啦,前辈啦的。”
“那还有什么不好?”
啸天的队长扯着耳朵听听的也来了兴趣。
“不好就不好在,他胆子太小了,他是第一个我见过,能用的上心辅导师的。”
这事儿余清早就知道了,谢澄好几天之前就给他吐过苦水。
其实正规一点的战队,都会有心辅导的,但是能用的上的时候很少,除非大赛将至可能会稍微起点振奋人心的作用。
否则平时的话就是个摆设。
秦凌云应该是没什么心上的疾病,就是胆子小,就这几天来魔都,看见个大点儿的虫子都能被吓得脸白。
而且过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