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到了吗?”商槐安抱起闻岁聿往外走。

“拿到了,病秧子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血”徐绛可问道。

“不是他的,那个男人抓住了没有”

“没有,趁乱跑了”徐绛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发觉了。

“嘭嘭嘭”一阵枪响。

“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带他先回去”商槐安关心的只有闻岁聿。

“好”徐绛可带着人前往声源地。

回去的路上。

商槐安一直喊着闻岁聿,本来眼睛紧闭的闻岁聿突然睁眼,一口咬在商槐安的肩膀上。

闻岁聿看到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拿着针,说他有病得打针。

他没有病,他怎么可能有病。

闻岁聿狠狠的咬着一个医生。

“闻岁聿,我一直在”商槐安顺着闻岁聿的背。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岁聿眼神逐渐的清明。

在看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闻岁聿的眼泪滴在商槐安的衣服上。

“对不起……”闻岁聿晕了过去。

商槐安在医院守了闻岁聿两天,一点醒的痕迹都没有。

那天徐绛可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抓住了,经过了解,才知道是闻岁聿父母的那个部队的人。

那个男人倒是知道自己机密还没送到部队,咬死不承认自己做的事。

“安儿,休息一会,我替你看着”商振沢不懂这两个小孩背着他干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不用了爷爷,我不累”商槐安肩上的伤口那天就草草处了一下。

徐绛可说没什么大碍,不知道为什么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