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男人把闫繁的表情收入眼底。
“不……不是”闫繁怎么能不意外。
“你对闻岁聿下手,到底是恨他抢了你的商槐安?还是恨他割你的手筋脚筋?”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闫繁。
“先生说什么呢,我是先生的人”闫繁露出一丝假笑。
“忤逆我的意思,对闻岁聿下手,我的东西还要不要了”男人揪着闫繁的头发,狠狠一摔。
闫繁摔在地上,衣服被扯开。
“对不起,先生,是我的错”闫繁一个劲的道歉。
“过来”男人解开自己的衣扣,坐在床上。
闫繁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先生……”闫繁一把给拉了过去。
看着窗外的黑夜,闫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这一条路的。
当年,他求着慕帆昀不要和槐安说。可惜慕帆昀向来看不起他,更何况他做了那么龌龊的事。
然后慕帆昀的父亲找上了他,那个和他一样恶心的人啊。
开条件说只要一次,他就让慕帆昀出国,商槐安就永远不知道那件事了。
他心动了,即使那个时候是槐安创办公司最艰难的阶段。
他想,有他陪着槐安,一切都会好的。
男人餍足后,看着闫繁。
“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一颗没用的棋子,趁早丢了好。
何况商槐安已经查到他身上了。
男人又坐回轮椅上,手下推着离开。
“啧,原来你也有今天啊”瑶瑶走了进来。
还真是激烈。
“你来干什么”闫繁给自己套上衣服。
“我来告诉你的好消息”瑶瑶低下身,在闫繁耳边说道。
“你让人杀闻岁聿的视频,我已经发给商槐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