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商槐安确认水不烫才递给闻岁聿。

闻岁聿猛的喝了几口。

刚才听着商槐安和徐绛可的谈话,闻岁聿觉得嗓子被糊住了一样。

“慢点喝”商槐安握着闻岁聿握杯子的手。

闻岁聿放下水杯,看着商槐安。

“哥哥,我都听到了”闻岁聿听了那么多,不得不认同徐绛可的话。

两个人不摊开说,谁也不懂谁的想法。

商槐安手指动了动,很快的松开。

“哥哥为什么不同我说”闻岁聿拉过商槐安的手。

“我以为是我做了坏事,哥哥才把我关着”闻岁聿说的缓慢,语气是说不尽的委屈。

“每天回来,哥哥都躲在书房”

“这几天,见你的时间数着手指都能数明白”闻岁聿就是在控诉。

“对不起”商槐安此刻也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个多么荒唐的事。

闻岁聿走到商槐安身边,亲昵的蹭了蹭商槐安,带着示好。

“可是刚才,我听到了哥哥的心疼”

“哥哥总在说对不起”

“知道你怕我受伤,可是我更怕你瞒着我”

“我以为,爱人,应该是并肩前行”

“不是我躲在你的羽翼里,而你面对所有危险”闻岁聿轻声说道。

“你这么娇气,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苦”商槐安吻了吻闻岁聿的手。

他不一样,他从江城厮杀出来的,再苦再难他也体会过。

闻岁聿一个被养在闻家的药罐子,哪里见过外面的腥风血雨。

闻岁聿直直的看着商槐安,不由得扬起笑。

他自己也对那些人下过手,可偏偏商槐安总觉得他会给欺负。

“什么我都不怕,只希望哥哥不要丢下我”闻岁聿刚才从商槐安的话里嗅到一丝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