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看林医生盯着相框,那人面生,是林医生的朋友?”商槐安问道。
相框里两个人,一个男生笑得明朗,另一个男人,商槐安知道,是秦桉辞。
不是林桐,能和秦桉辞一起,应该就是秦桉辞的爱人,可昨天的晚会,并没有露面。
“嗯,一个很好的朋友”林桐提到他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伤感。
“他?”商槐安欲言又止。
“他患了躁郁症,没有挺过来”林桐还记得那年冬天,白布下的他。
“抱歉”商槐安说道。
“没事,秦哥的那个公益项目就是为他开启的”
“这次闻总提出的这个项目”
“秦哥对这类项目,向来不会拒绝,反而一直帮衬”林桐说明。
商槐安已经了然。
“那今天打扰林医生了,有事在身,下次再请林医生聚聚”商槐安站起身。
“客气了,一个医生该做的”林桐把商槐安送到门口。
等到商槐安驱车离开,林桐才上楼。
闻岁聿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商槐安的身影。
“商槐安”闻岁聿走到客厅,一个人影都没有。
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又忍不住拿手机给商槐安打电话。
“叮……”
“宝宝醒了?”商槐安那边有些嘈杂。
“嗯……你去哪了”闻岁聿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总归是落寞。
“给你买爱吃的芋子糕”商槐安说道。
“很快就回来,等我半小时好嘛,宝宝”商槐安安慰着闻岁聿。
“你怎么不和我说”闻岁聿小声的控诉。
“都怪我,宝宝原谅我吧”商槐安那边车门关上的声音。
“你还有多久回来”闻岁聿委屈巴巴的。
商槐安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