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算计了一下”前脚把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后一秒就给人打回来了,简称白干。
“没事吧,没事吧”手下赶忙把闻岁聿转了一圈,检查没事才放心。
“没事”
“本来我也没一定要这批货”
“主要是看不得闻澹好过”闻岁聿向来是睚眦必报。
手下擦了擦汗,也是。
商槐安出了浴室,头发还湿漉漉的。
系紧了浴袍绳,就让手下进来了。
“九爷”手下把电脑放在桌上。
播放着录到闻岁聿翻墙出去前后的监控。
看着闻岁聿那一气呵成的动作,谁又能想到他手上还有伤。
昨天眼泪直流,今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能查到他后面去哪了?”商槐安关闭了视频。
“九爷……这…”手下支支吾吾的。
“说”商槐安看这架势,心里也有了清明。
“九爷,小少爷翻墙之后,骑机车绕过了监控去,只知道最后去了巾山”手下说道。
“只是这巾山……”手下有些迟疑。
“巾山离我们缴货的地点多远”商槐安问道。
“不远,三公里”手下回答。
“叮……”
“九爷,小少爷回溪苑了”电话的另一边说道。
“有什么异常”商槐安怕那人真是闻岁聿,到底是怕他受伤。
“没有”
挂断电话,商槐安换了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