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喝些温水,之后用热敷”徐绛可那边有些吵,应该是在酒吧。
“对了,他退烧了没”徐绛可作为一个医生,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
“还有些”
“晚上多注意点,给他物降温一下,后续再烧上去你再给他吃药,药我放在楼下的桌上了”徐绛可叮嘱道。
“知道了”商槐安挂了电话。
倒了一杯温水,扶着皱眉的闻岁聿,一口一口喂着,
又让人去准备了一个小暖水袋。
“九爷”佣人喊着。
商槐安伸手,接过了暖水袋,觉着不会太烫,才隔着衣服放在了闻岁聿的腹部。
等到闻岁聿没再皱着眉头,商槐安才小心的起开身,用毛巾给闻岁聿擦身体,换了套干净的睡衣。
商槐安就守在闻岁聿身边,虽然没再烧上去,但是闻岁聿时不时的哼唧,商槐安也不敢走开。
临近六点,闻岁聿才安稳的睡着。
商槐安确认过闻岁聿退烧之后,给闻岁聿倒了杯温水在床头。
套了件衣服,商槐安就去了公司。
去的早,公司都还没有人。
昨天拍卖的东西,都已经让人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商槐安坐在靠椅上,看着桌上摆着的彩釉琉璃镯。
打开了左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彩釉琉璃镯,这一只是从闻家拿回来的。
商槐安看着两只镯子出神。
这镯子是他母亲的东西,当年父亲和母亲一起去了国外,长时间没有他们的消息。
等再次有音信的时候,是大使馆的人说两人的车子出了故障,摔下山崖,找了整整三天,才找到两个人的尸体。
父亲和母亲也没有留下什么。
直到后面彩釉琉璃镯出现在国外的拍卖会上,商槐安才觉得父母的死可能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