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夫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又是抄起拐杖,准备往闻岁聿身上打。

闻岁聿见商槐安不反驳,以为真有这件事,气的红了眼。

抓着闻老夫人的拐杖甩开。

胸口剧烈起伏,吸长吐短。

商槐安注意到闻岁聿的不对劲,想上前扶着。

“别碰我…嗬…嗬”闻岁聿这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直后退。

商槐安摸着口袋,药呢?

然后就想起了他扔进垃圾桶的药瓶,嗯,他扔的。

垃圾桶早已经不见了。

“他的药呢”商槐安质问着闻家的下人。

“九爷别担心,弟弟现在不会吃药的,等会他就会吃了”闻忱出声解惑。

他就是愿意看着闻岁聿待会半死不活,为了药可以跪下来求他的样子。

同样,也是让商槐安看着。

闻岁聿靠着墙蹲下,为了控制呼吸频率,咬着自己的手腕。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跪下来求药,唯独商槐安面前不行。

到底是心动战胜了智。

商槐安想要带闻岁聿走,奈何闻岁聿现在就是把他和闻忱归为一类。

“嗬…你走…嗬…”闻岁聿根本不让商槐安碰他,用力推着。

“嗬…我让你滚!!”闻岁聿撑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没有联姻,也不会和他联姻”商槐安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

手稍稍松了力,商槐安轻松的把人抱起。

“耍我…很好玩么…”眼泪顺着眼尾,湮没在了商槐安的衬衣上。

是烫的,商槐安这样想。

商槐安: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