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对峙不下的两队人看到来的车,有雀跃的也有骂娘的。

“我的货,拿不了?”商槐安下车关上门,整个人靠在车上,点起了一根雪茄。

“九爷,货很好,就是我们太子爷也想要分一杯羹”对家领头的笑道。

“九爷,他说的太子爷是闻家老大的儿子,闻忱”有小弟和商槐安汇报。

“嗤”

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他没称太子爷,还有人不要脸上了。

商槐安比了个手势,小弟得令,抄起家伙和对面打了起来。

“商槐安,别不识好歹,我们太子爷看上你的货,是给你面子”领头拿枪指着商槐安。

“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领头扣动了扳机。

“嘣”

领头的脑袋炸开了花,还有些血溅在了商槐安衣服上。

“你是不是想死”商槐安侧身把他身后开枪的人来了个过肩摔。

“啊,疼疼疼疼疼”徐绛可捂着自己的胳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商槐安,你不识好人心”徐绛可大骂。

“九爷,货清点完了,没少”另一名男子说道。

“清清,快扶我一把,我受伤了,抱抱才能好”徐绛可伸出自己的手。

“啪”

禾清晏直接赏了徐绛可一掌。

“啊!!!”

徐绛可喜提更大的猪蹄。

“割下来,给闻忱送过去”商槐安脱掉风衣,扔在地上,烧了。

看了看时间,上车,往闻家赶去。

“你说他这是去哪呢”徐绛可看着风尘仆仆的商槐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