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想长腿跑了。
满昱眼疾手快,伸出双手把他抱坐在腿上,双手锢着腰身让他无法动弹逃离。
“怎么了,想走?”
徐漾不敢看他,抬头望天花板:“是想去工作。”
“怎么不敢看我,刚刚不是还气势汹汹吗?”
“……”
徐漾求饶道:“我错了,木头知错了。”
“不接受。”
“那要怎么办才好?”
他可不敢说恋人平等让满昱来摸了,他害怕。
满昱抬眼看向徐漾,徐木头的眼里全是委屈和乞求。
他哼了一声:“你自己想。”
“……我想不出来。”
徐漾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向满昱,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似乎再凑近一些,就能交缠互换。
只要有人有心做某事,没有失败的概率。
满昱盯着他,眼神危险:“不信。”
“……”
徐漾盯着满昱的嘴唇,害怕地喉咙发紧连声音都飘了:“嘴巴肿了影响化妆怎么办。”
“正好不用上口红了,给化妆师省钱。”
徐漾愁眉苦脸,一脸想哭的样子:“好后悔,好想回去阻止我自己。”
满昱坐直身子,温热的鼻息扑到他的下巴上,薄荷香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世上没有后悔药。而且,是你先招惹的。”
“……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