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笑了一声:“这场戏是同天这个角色的心态转折点,你们两个经过层层筛选走到这里,应该知道这是哪一幕了。对,就是从小照顾你的师兄死在你面前的那一场。”
“你们还要不要时间看剧本?”
徐漾收回看林有的目光,林有果然是挑了那一场爆发戏作为试镜内容。
江海坐在徐漾身边小声长叹道:“我就知道是这一场。”
徐漾竖起耳朵,主动接话:“不是这一场才奇怪吧。”
“那倒也是,有准备比没准备好。”
江海想起什么,问他:“徐漾,你陪你的满昱对过剧本了吗?”
“对过,怎么了?”
江海看着徐漾,一脸隐秘的怪异:“你不觉得师兄这个角色和同天之间怪怪的吗?”
徐漾:“?”
“哪里怪?”
江海换了个姿势看徐漾,他说:“氛围,氛围。”
“我觉得没有啊,”徐漾说,“从小陪在自己身边的师兄为了救自己死在面前,同天心态转变决定称王,这不是献祭套路吗,氛围怪在哪里?”
江海皱着眉:“你这么说倒也是。虽然都是献祭套路,可同天师傅为他死的时候同天可没那么伤心,只有师兄死的时候让他悲愤到决定复仇,怪哦。”
徐漾不太理解江海口中的怪点,他说:“我看剧本理解师兄是压断同天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前面太多人用血肉为他铺路了,师兄作为最后一个关系亲近的人也没了,多层悲伤叠加下,他选择复仇也是很正常的吧。”
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