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句话让他颇为在意。

“”什么?你再说一遍?”迟凌直接问道。

顾元舟也不含糊:“船上的人似乎都是某一神秘教派的信众。”

迟凌从顾元舟的话语里大概拼凑出了背景故事。

一群拥有共同爱好的人聚集到一起,寻求人鱼的踪影,居然还和教派挂钩了?

“哦!船上的人对人鱼有狂热的崇拜不假,但他们想要见到人鱼的方法,恕我不敢苟同。据说人鱼会救赎意外落水的人,所以经过船上大多数人的投票,他们决定明晚炸毁船。”

迟凌诡异地沉默了。

“疯子。”

想死还不如直接跳下去呢!炸毁船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方法?

迟凌确信同意这次疯狂行动的大多数人里绝对不包括自己,更确信船上大多数都是疯子,也有可能是邪教徒,但现在还能怎么办?

人已经在船上了。

再说了,想要完成主线任务,恐怕非得下一次海域不可。

不用他们炸,恐怕自己也得下一趟海,迟凌做了一番心里建设。

顾元舟说的消息确实有些价值,看来这个通讯器买得还算值。

听见电话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一直不断绝的水流声,迟凌不禁把通讯器拿远了些,真情实感而又疑惑地发问:“你现在在哪?干什么呢?”

顾元舟不急不缓道:“后厨,洗碗。”

迟凌:“?”

迟凌沉默期间,顾元舟又洗好一个碗,用毛巾擦干,放在一旁。

“为什么你还需要洗碗?”迟凌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