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厅坐到了八点左右,迟凌因为无聊,甚至买了本小说来看。

“哈啊!”旁边的季青早已哈欠连天。

迟凌好心的把小说借给他看,他还是提不起精神。

迟凌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若有所思。饶是他都感觉到了困倦,没有季青这么困可能是因为他的精神值下降导致头痛的同时,也让他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清醒。

“去睡觉吧。”

迟凌话音刚落,季青就支撑不住了,但他还是记得在迟凌房间打地铺的事情,抱着被子去大卧室,结果刚铺好被子,人就倒下了。

迟凌啼笑皆非,好歹善心大发,拿被子给人稍微盖了盖。

他把检查了卫生间,厨房的门和大门,确定都关好了,又用钥匙反锁上才回房间。

回房后又把房门关好,窗户锁好,要不是没有窗帘,他也是要仔仔细细拉好窗帘的。

终于躺到床上了,迟凌认真盖好被子,又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晚安。”

但这一晚并不安,迟凌入睡很快,但整夜声响不断。

上半夜,楼下传来刀剁案板和油锅煮沸的声音,整整半夜不停。下半夜,楼上一阵破空声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

迟凌用被子盖住头也无济于事,那些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耳中,钻入头脑,让他的头针刺般疼痛。

到凌晨,终于安静点了,迟凌本想好好补个觉,但他好像被鬼压床了,半点动弹不得,阴冷的感觉从身畔传来。

迟凌的头还蒙在被子里,顿感窒息。

直到不知哪里传来的似有似无的微弱猫叫结束了这一切异常,迟凌懊恼的坐起来,看向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扫了眼还在睡的季青,迟凌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