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快到了。

走近了,这座亭子不大,单从外观上看有几分精致,但越走近,身上那股不适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迟凌面色发白,紧抿着唇,死死的盯着亭子内,亭子里摆着一块灵牌和一块小像。

村长介绍着说,这是他们开族第一人的牌位,不是什么人都能过来拜祭的。

他要求两人认真拜祭,并满怀诚意,跪着烧完所有纸钱。

刘夕照当即表示心意到了就行,不用这么拘泥于礼节,反被刘德盛骂了一顿。

但刘秽燃也表示不干,这让村长和刘德盛犯了难,最后只能妥协,顺着他的意思,说心意到了就行。

迟凌不由发笑,这就是反被制裁。

他旁观村长代替刘秽燃跪着边磕头,边烧纸,口里还念念有词。

拜祭完,几人就原路下山了。

这就结束了?迟凌有点不敢相信 ,那他跟过来的意义是什么?爬山锻炼身体?

迟凌不相信,但村长几人确确实实下山了。他也只能跟着下山,毕竟他已经认定任务的关键在刘秽燃身上。

下山的路刘秽燃走在最前面,然后是村长,刘夕照和刘德盛。

又要走近那片湖了。

一阵风刮过,卷起许多落叶吹往湖面,湖水瞬间变得动荡。

迟凌的心也顿时充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