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离离祠堂不远,就几分钟的路程。

仗着这里的人看不见自己,迟凌光明正大跟着村长进了他家。

不大的土坯房,堂屋里,村长和他的妻子正在商量儿子升学宴的事情。

大抵就是在哪里办,请哪些客人,怎么请厨师之类的。

很正常,简直太正常了。

正常到迟凌没有听到任何重点信息。

但接下来的一番话忍不住让迟凌的心提起。

“这次秽燃能考上大学真是祖宗保佑,昨晚祖宗还托梦给我,让我回头得把秽燃带到后山去拜祭。要我说,最好是三个孩子一起去,祖宗会保佑孩子们的……”村长面带喜色,和妻子商量。

妻子也很赞同,连连点头,还说要多准备些纸钱烧给祖先。

迟凌听着皱起了眉,右手抵在下颌,食指轻搭着下巴。

嘶!他现在听见村长提起祖先,就浑身不舒服。

夫妻俩商量好了,又走向左侧的屋子。

他们敲了敲房门,听见一声“进”,才推门进去。

这声音还挺好听,迟凌心中一动,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但他确定在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可能好听的声音也有相似之处?

顺着门的方向望去,简易的书桌前端坐着一位少年。他长相极为俊美,端看周身气度,不像这样的家庭能培养出的孩子,整个房间在他出现后黯然失色,仿佛万物都成了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