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到底谁才是弟弟。

迟凌和堂弟去到正堂,依样跪在灵堂的蒲团上拜祭上香。

迟凌上完香拜完后就和堂弟一起去西侧堂了,那里有不少一间间挨着的房间,堂弟带着迟凌进了左侧第一间。这是西侧堂最大的一间房,房间里一伙子半大的青年披着孝布坐在一起玩牌,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迟凌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不忌讳,不过也难怪,华国人的确大多数都是无神论者。

既然答应了自己的爸爸和伯伯,堂弟还是会照顾迟凌的,具体表现为——怕迟凌寂寞,硬拉着他一起玩牌。迟凌婉拒,表示自己不太会,坐在床上旁观就好。

至于其他人,仿佛没看见迟凌这个人一样。

迟凌也发现了,在这个副本,只要不违背人设,他在除副本家人外的其他人眼里,存在感相当低,违背人设另说。

迟凌对自己现在副本里的存在感很满意,毕竟他也是需要空间的。

房间内戴孝的年轻人们并没有因为葬礼受到任何影响,还在开心的玩牌。不过奇怪的是这个里没有一个女孩子,这里没有女孩子倒也正常,可能是和男孩子玩不到一起去。

但迟凌进这个副本这么久见到的唯一一个女性就是三姑,这可就不正常了。

这里的女性都不出门吗?再联想到一扇扇紧闭的房门,迟凌总觉得不舒服。

这个村子,包括这场葬礼,都是疑云重重,迟凌想着距离晚上应该还有些时间,自己还是要出去探索一下,赚点积分,毕竟解锁支线任务,补充副本完整度都是有积分拿的。而积分,在这个游戏里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