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凌心口一紧,他小心翼翼探着脑袋向堂弟身后看过去,其他长辈并没有发现有两个人掉队了,还聚在一起聊天。

他也就不紧张了,决定先发制人。

迟凌拉住堂弟的衣袖,热切的看着他,眼神真挚:“弟弟,你来得正好。这祠堂修得可真好啊!祠堂是怎么修得这么大,这么气派的?”

堂弟听着迟凌抛过来的疑问,也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气势陡然下降,恢复了正常,老老实实道:“是村子里的人一起凑钱,在老祠堂的地基上修起来的。”

“老祠堂完全拆了吗?”

这个祠堂太大了,几百人的小村庄,祠堂却能修出常住人口几千上万人的架势,迟凌觉得整个村子都住到祠堂里也绰绰有余,实在奇怪。

“老祠堂没有拆,新祠堂是在老祠堂的基础上扩建的。老祠堂现在是新祠堂的内堂,老祖宗的牌位都没有挪动。”

迟凌还想再多问一点,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祠堂里传来,震得他一抖。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进来?”爸爸在祠堂里叫着。

迟凌压下尚未成型的思绪,应到:“马上来!”

他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个副本里只要自己的行为不和副本身份有什么大冲突,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不过危险和机遇往往是并存的,没有太大的危险,代表着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

迟凌跟着堂弟走过祠堂正堂,正堂很大,刘爷爷的灵堂就设立在祠堂的正堂的正中间。而灵堂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奠”字,两侧是挽联和花圈,棺材并没有停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