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锦落在了最后，踏上桥之前，他回头，望向金毛犼。

“你走吧。”金毛犼也望着池锦。

“你知道我要走？”

金毛犼的红眼睛流光溢彩：“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尝试走了。”

是了，上一次经过这座桥受伤，还是金毛犼抱着他，去了棺材，想用制作池锦的道士的法器，给他疗伤。

“出去后，你是不是就能恢复。”僵尸先生还在关心小纸人的手。

“是。”池锦点头，他的眼神从金毛犼的额头，落到眉毛，再到眼睛，鼻子，嘴唇，仔仔细细，把他看了个遍。僵尸先生平静的脸无疑是帅气的，但池锦，想看的，不是帅气。

前方的众人在等着池锦，池锦有些赌气，转身跑向伙伴。

身后的金毛犼脸上的平静终于皲裂，露出不舍。

忽然，小纸人转头，见到他的表情粲然一笑，奔向他，扑在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

软软的纸人撞了他满怀，金毛犼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心爱的纸人。

“噗嗤。”剧痛一点一点蔓延，金毛犼和池锦看向彼此的胸膛，一把桃木剑，贯穿了他们俩的胸膛。

嗤，桃木剑被抽出，一只手臂顺着桃木剑造成的伤口，破开金毛犼的防御，掏出了他的心脏。

血从嘴角流下，金毛犼骤然倒地。

“金毛犼。”池锦大喊，顾不得去捂自己的伤口，一只手按在金毛犼空荡荡的胸膛上：“不，不。”

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池锦狼狈地用肩膀随意擦去眼泪，想看清楚金毛犼的模样，但那泪水太多了，怎么也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