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穿，不过之前有个漂亮姐姐，和我说过需要穿衣服，但我没有衣服。”

已经体会过无限恋爱游戏的残酷，见过许多死人的罗素洁看着面前的小女鬼们，心中震颤。每一道难以言表的伤痕，都昭示着她们生前受的苦。

“她们还这么小。”之前被大黑狗差点咬断腿，范小晴都没有哭，此时却忍不住落了泪。从这只言片语中，就知道这些生在僵尸村的小女孩们，过的都是什么地狱生活。

范小晴忍不住想，是不是这些孩子，像现在这样，死在这个年纪会更好，那样，就不用再多受那么多年的罪了。

动作温柔地给她们拉上衣服，似乎是唯一能为她们做的事了。

“小红姐姐的味道。”之前那个胆小的，扎着小辫子的小女鬼悄悄探出脑袋，吸了吸鼻子，偷偷来到罗素洁身边。

其他孩子闻言，也凑过来：“真的是小红姐姐。”

罗素洁一愣，随后立刻想到，小红姐姐，大概就是她们第一个遇到的红绣鞋女鬼。

“小红姐姐有给我们做衣服。”

“给我扎头发。”

“陪我们玩。”

小孩鬼们叽叽喳喳：“就是没有教我们怎么吓人。”

“让我们躲起来，明明我们也是很有用的。”对于红绣鞋女鬼的看轻，小孩鬼们很不服气。

罗素洁知道，那是红绣鞋女鬼在保护她们，就像，保护她一样。

“那你们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