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一下,感觉不对劲,才发现池锦还被绑着,他用手去拽绳子,拉的两手通红。
“厨房有刀吗,割一下,就开了。”池锦道。
傻子歪歪脑袋,不懂。
池锦便让他去拿刀,他手指指天,似乎明白了,向着厨房跑。
好不容易拿来了刀,池锦不敢让他动手,自己小心翼翼割开绳子。
被绑了许久,池锦白皙的手腕上有着明显的红痕,宽大的衣领因为刚刚倒在地上,歪向一边,露出大片肌肤。绳子留下的痕迹若隐若现,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傻子呼吸有些急促,他焦急的比划:“我,我生病了。”
池锦看他一眼,笑了笑:“没生病,放心吧。”
揉揉有些麻了的腿,池锦走向厨房。
而沙发上边黑漆漆的窗外,一双红眼睛,望着那离开的身影,控制不住,越来越亮。
厨房里用的还是土灶台,墙边堆着柴火,柴火边,放着几个麻袋,应该是吃的。
傻子做了面条,还在锅里,看着清汤寡水的,但至少熟了。
整个厨房竟连个碗都没有,傻子用手抓住两根树枝,去舀锅里的面条。
好不容易挑起一根面条,送到池锦面前。
池锦谢过他的好意,作为纸人的他,并不需要进食。
傻子挠挠头,比划:“老婆和村长一样,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