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食物砸在地上,跑到床边,一把按住池锦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我无瑕的克里斯汀,我纯洁的克里斯汀!”
他完全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接受池锦被血染脏,或者说,他不能忍受除了自己的血,让池锦染上颜色。
歌剧魅影的一只手从池锦的肩膀上顺着血痕移动,还未干涸的血顺着他的手在池锦的皮肤上划出更大片的痕迹。
鲜血染红了歌剧魅影的双眼,他愤怒的血液逆流:“是谁,是谁!是哪个卑劣的,该死的家伙。”
池锦终于回到神来,望着那双泛红的眼:“你在恼怒些什么呢?卑劣的,该死的家伙。”
这无端的指责让歌剧魅影抬起头,受伤地凝望池锦,像一条落水小狗。
池锦抬起腿,一脚踩在歌剧魅影紧绷的小腹上:“你不是觉得兴奋吗?这血在我身上是不是很好看,好看到你一边恼怒一边兴奋。”
他的脚用力碾压歌剧魅影硬邦邦的腹肌:“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能再多一点,就更好了,如果这是你的血,那就完美了吧。”
歌剧魅影被说中心中所想,池锦没说一句,他抓着池锦肩膀的手就收紧一点,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他倏地松开手,起身,解开绑着池锦的铁链。
“哪个垃圾死在我的床上,弄脏了我的床。”他恶狠狠说着,想到不仅弄脏了床,还弄脏了克里斯汀,嫉妒难过的几乎要落泪。
解开铁链,歌剧魅影一把将池锦抱起,向着外面走。
迅速走下台阶,他四处望了望,将池锦砸向他平时十分珍惜的钢琴。
然而,他到底是爱惨了池锦,在如此生气的情况下,还是用自己的一只手托着他。
砰的一声巨响,歌剧魅影的手狠狠砸在钢琴上,而池锦,则是屁股坐在了琴盖上,后背靠在音乐架上,下面垫着歌剧魅影的手,几乎没有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