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疲软无力的酸痛。

他翻了翻眼皮,不满又委屈地瞪了眼身边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乖乖大狗般老实认错,十分贤夫地给他按揉着腿。

倒是周宇宁先羞赧地低下了头——意识回笼,昨晚情景高清电影般一帧一帧在脑内滚动,论撩拨自己也不遑多让,渴望同样猛烈。

班长都停了他还缠着要继续,哪能全赖班长。

偷瞄一眼班长,噫,耳根子也正烧得飞红。

白皙的脖颈儿跟背脊上,还有牙印儿与道道抓痕,陈示着昨晚的激烈荒唐与他的狂野,一眼让人脸颊滚烫……

周宇宁光速移开了眼,心虚羞赧得想一头扎进被子里装鸵鸟。

就班长脖子上那些痕迹,不穿高领毛衣都出不了门。

对比自己身上,班长给他留的草莓印跟吻痕虽多,虽看着让人脸热,但都能藏进衣服里,外人一点都别想窥见,咳咳,他的确是狂野了。

不过……周宇宁试图动了动自己被子里的身体,顿时气焰冲天——论荒唐狂野,班长也不遑多让!

昨晚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整散架了……

虽然他享受得很,但凡事过犹不及啊,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得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