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满腔的话想说,都不知要先说哪一句……
他朝人怀里惬意舒服地又蹭了蹭,这样温暖的怀抱这样幸福的夜适合哝哝低语,也更适合温柔相贴,做一个温暖的梦。
睡着睡着周宇宁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刚一翻身,身后的大狗熊立马黏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背,从背后将他紧紧拥住。
“这样更安全。”程砚初的嘴唇贴在他耳畔,一只手搂在他腰间,“怎么都掉不下去了。”
这句话周宇宁听得含含糊糊并未听清——刚刚大狗熊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坏心眼儿地贴着他耳朵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早令他的小心脏酥麻一片,哪里还顾得上听他说了什么……
此刻他的肩膀抵着班长的肩膀,后背紧紧贴在班长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这个拥抱是如此结实如此紧密,紧密得周宇宁小心脏不住怦怦狂跳!
一边跳又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抱得这么紧,掉是肯定掉不下去了……想掉都掉不下去呢……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背后的大狗熊又贴着他耳朵轻轻来了一句“我要抱紧你,一辈子都这样抱紧你。”
嘿呀!周宇宁身子一颤,忍不住朝前缩了缩——不知道他这样低磁性/感的声音会让人耳朵怀孕吗?!
还老这么故意坏心眼儿的贴着他最敏感的耳朵说话,真是……
谁知他才刚朝前缩了这么一下下,顶多才拉开一公分的距离?大狗熊马上从他背后又紧紧抱了上来!
抱得密不透风严丝合缝,像个生怕被他丢掉的小孩子,只有这样一把子熊抱住才能安心。
周宇宁连忙伸手,在搂着他腰的手上安抚地拍了拍,立刻被那只大手反握住了。
但周宇宁是谁啊,其手跟主人一样调皮,一下子皮劲儿上来了,眼珠儿狡黠一转,触角似的悄咪咪探出两根手指,在那握住他的掌心里小猫爪挠人似的轻轻挠了挠!
大手果然生痒!微微松开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