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包粽子呢!”周宇宁噗噗噗伸出脑袋抗议,“我还没吹头发呢!”

“我帮你吹。”程砚初大步走向洗手台拿吹风机,头也不回地说,“被子里好好呆着别出来,免得着凉。”

屋里这么暖和,周宇宁蹬掉拖鞋看了眼空调温度,这么暖和哪里会着凉嘛!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响起,程砚初拿着吹风机站在床前,给背朝他坐着的周宇宁熟稔地吹起了头发。

吹头发这活儿程砚初熟得很,周宇宁很快被舒服得肩膀都松弛得软塌塌下来,猫儿似的眯缝起了眼。

一瞄到他这副闭眼享受起来的小模样儿,程砚初就知道给他家猫儿伺候好了,心中不禁有些自得。

论给宁宁吹头发哪家强,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从初三那年他俩同居开始,啊不是!是住一起之后开始,程砚初就没少捉住周宇宁这个洗完头从不吹头的懒家伙,给他按在椅子上吹头发。

周宇宁也没少小嘴儿抹了蜜似的花式夸他吹头技术有多好,吹得他多么多么舒服。

时不时周宇宁戏精瘾一上来,两人还上演一番来洗头的宁爷与吹头小哥的“限制级”对话。

“宁爷,今儿小的伺候得如何啊?”想起往日温馨趣事,时隔两年终于再次光荣上岗的吹头小哥程砚初忍不住殷勤着问。

等了好几秒没等来回答,“睡着了?”程砚初嘀咕,把吹风机调低了一档。

“没……”周宇宁强作镇定只挤出了一个单音节,以示他没睡着。

此刻的他只能勉力发出这么一个单音节,多发半个音节都会泄露出他尾音中可疑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