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光滑细嫩……程砚初脑子里一下就不受控地呼拉拉挤进一堆什么“肤如凝脂”“出水芙蓉”“肌骨莹润”之类不正经的词儿!

程砚初顶着满脸的可疑红晕,呆头鹅般愣怔在原地,被满脑子黄色废料冲击得好半晌才回魂,赫然发现周宇宁已经走去了桌边,正拿着杯子咕嘟咕嘟喝着水呢。

就知道宁宁洗澡出来要口渴,他刚才早烧好了一壶热水,矿泉水也在旁边摆好了,方便调温水,宁宁脆弱的肠胃可绝不能大冬天的喝凉水。

可微微仰起粉嫩脖颈喝着水的宁宁……

住脑!程砚初猛地一转身,双眼紧闭心里狂念清心咒!

一般的不奏效,他老僧入定般果断换了个强力版的!

周宇宁对班长此刻心中在经历着如何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他喝完水,就踩着凉拖啪嗒啪嗒地朝洗手台这边过来了,要拿吹风机吹头发。

被强力清心咒里里外外净化了一轮灵魂都涤荡了的程砚初意识回笼,立马一个滑步冲过去半路将周宇宁截住,无情地将人撵回了床边,大手一按就将人按坐在了宣软的床上。

“坐好,脚还湿着没擦干,鞋都没换就满地乱跑。”

程砚初拿起酒店的擦脚巾,自然而然地在周宇宁面前蹲下,自然而然地捧过他一只脚,用洁白绵软的擦脚巾包住他的脚,帮他擦干。

“没事儿班长,屋里空调这么暖和,跟寝室不一样,冻不着。”

周宇宁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他又忘了先擦干脚了。

洗澡出来只记得吹头发,从来想不起来要擦脚,总是要脚踩在湿拖鞋里半天凉得搓来搓去才恍然回魂——他又忘了先擦脚!

程砚初对他这个小毛病早就习以为常,都懒得吐槽他了,闻言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周宇宁马上朝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甜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