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过用这句话形容花的!

周宇宁和程砚初只相视一笑,朝她点头。

没错这句话是她说的意思,只是在他俩这里还有另一层意思,只有他俩才能意会——杜鹃花只有在冬天开得最好,如果其他三个季节能在娃娃们住的庭院里摆上不同的盆花,不就正是“四时之景不同”嘛。

但这就不必对别人解释了。

到了热带植物展馆,里面有各种奇异的藤蔓植物,有做成标本的,还有很多漂亮的盆花,周宇宁又是痴汉脸看了半天,心里哇哇个不停。

没等他发出惊呼呢,程砚初已经率先惊呼上了:“真想把这些植物还有花儿通通搬回家啊!”

“那咱娃娃庭院就美得逆天啦!”

三个女生看着这痴汉双雄——脸上是她们看不懂的迷醉,嘴巴里说的是她们听不懂的话,俱都纳闷诧异极了。

王可心更是薄唇抿了又抿,危机感与嫉恨的火苗在五脏六腑熊熊燃烧——那两人自始至终自成一国自说自话,那份默契氛围,她想插都插不进!

从展馆里出去,王可心提议拍几张合照,眼神一示意,俩室友迅速配合她拉着程砚初一起,让周宇宁帮他们拍。

周宇宁一秒都没迟疑很痛快地就接过了相机,一一遵照她们要求连拍了好几张,好说话极了。

拍到下一个取景点时,周宇宁却不肯听她们指挥了,镜头非要换个方向。

“为什么换方向?”女生们不解,“那不就背光了吗?”

周宇宁不答,只指挥着镜头前的人移动移动移动,“这不就不背光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角度位置拍啊?”王可心略带不满地看着他,“我们要后面这个景!你让我们站这里,那景都拍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