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万不该再有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心思与行为,周宇宁心下一凛,怪他,怪他失去警醒了。
都是班长过去漫长岁月里对他的纵容与宠溺,把他给惯坏了,惯得他早习惯了只要跟班长在一起,身心就会下意识地放松,出来只管玩儿就好,开心就好,有班长呢,他什么都不用管……
如今时过境迁,他们再不是过去的他们,一定要牢记分寸与界限感,戒掉自己对班长下意识的依赖与坏习惯,切记切记……
这样想着,周宇宁心里忽然不受控地划过一抹落寞跟苦涩,一抬头却发现,身旁的班长不见了!
扭头一看,班长在那边儿给几个女生当摄影师帮她们拍照呢!
拍得还挺上瘾!
周宇宁心里的落寞苦涩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之火熊熊升起——不是说帮我拍花儿的照片吗!
怎么说跑就跑了!
人家叫你去你就去啊!
渣男!
周宇宁对着花儿独自生闷气气了没有两分钟,那丢下他跑去给别人拍照的渣男又回来了。
“我的花儿不劳别人拍。”他一把挥开碍事挡道的渣男。
“渣男”只管笑着紧着往上凑:“生气啦?刚其实是故意气你一下的,看你会不会为了我吃醋嘛……”
“没有!”周宇宁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悄悄摸了摸被气流烘烫的一边耳垂,腹腔中剩余的那点儿郁气很快在“渣男”尽忠职守一心一意的咔咔给花儿拍照中,散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