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营地伙食奇差果然名不虚传啊!中午那顿都不稀得说了,晚上这顿!那是啥!比中午更难吃得发指!简直不能忍!”

每张长桌坐了十几个同学,可菜却只有一样,两大盆黑乎乎一上来都看不出是啥玩意儿的茄子!就没见过比这更黑暗料理的黑暗料理!

卖相难看恶心就算了,还难吃的险些要把人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从生出来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茄子!

“他们当喂猪吗整那么两盆猪食?”

“喂猪?呵,那么难吃的茄子,你信不信给猪吃猪都不吃!”

“真佩服掌勺的厨师啊,能把好好的茄子做那么难吃,我都怀疑他给我下了毒!”

“可不是说嘛!我当时就觉得我被毒得两眼一黑。”

“他们要不会做菜早说呀,让我做呀,我做都比他好吃多了!”

“厨艺这么差,都白瞎那茄子了。”

大家在宿舍里七嘴八舌吐槽,周宇宁心里跟着附和,可不是嘛,白瞎茄子了,要是让班长做比这好吃一万倍。

班长会好几种茄子的做法,烧茄子、酱茄子、肉末茄子、土豆炖茄子,随便哪一样都比晚上那两盆黑坨坨的玩意儿强一万倍。

当时有些同学吃了一口就放下碗了,“难吃难吃太难吃了!吃这种东西简直在受刑!”骂骂咧咧几句愤而拂袖离去。

有些同学多坚持了几口实在坚持不了,也只能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