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以后大家都会去哪里,山水总相逢,我们总有跟他们相聚的时候,距离拆不散我们大家伙儿的。”

“嗯!”周宇宁安心了,安心地把脑袋朝他肩上一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程砚初习惯性地伸出想揽他后背的手,却在刚触碰到一点衣料后就嗖地缩了回来!

他捻了捻再次不正常酥麻了一下的指尖,平稳了下怦怦狂跳的小心脏,在一室逼仄的黑暗中轻轻呼出一口气。

今晚他出现这种不正常的酥麻狂跳不是第一次了。

拿着吹风机像往常一样给周宇宁吹头发的时候,他就指尖酥麻心脏狂跳。

明明如往常一样地扶住他湿漉漉的脑袋,可这次指尖擦过周宇宁的发丝时,却如过电了一般!

指尖仿佛被电了一下似的酥麻,酥麻感直通他的心脏!

然后他就离了魂。

直至被周宇宁连声呼唤他才猛然回了魂,回魂的一霎他就看见周宇宁扭过头来偏着脑袋,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当时声音里发着虚,心脏还颤呼呼的。

“你是吹我的头发还是吹我的脸呀?”

周宇宁揉了揉被吹风机热风吹烫的一侧脸颊,朝他委屈巴巴地控诉,班长刚手里的吹风机忽然就对着他的脸大力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