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周宇宁就一脸傻笑着快乐地跟着班长回屋了。

一进屋,周宇宁就四下翻好吃的。

刚才在外头入戏太深,他现在就是馋,馋烤鹿肉,馋糟鹌鹑!

贫穷的他没有烤鹿肉也没有糟鹌鹑,但他有拿回来的一点儿中午吃剩的香酥酥扒鸡啊!

他妈追出来偷着塞他手里的,叫他拿回来给班长吃的。

沾了班长的光,没到过年呢,他妈就去街里熟食店,买了一只猪肘子一只香喷喷的扒鸡回来,还炸了带鱼,顿顿都换着花样儿给班长做好菜,这两天他吃得可好啦。

除了扒鸡,他还有几包乡巴佬鸡爪呢!

俩人就拿电饭锅热了热扒鸡,撕开几袋乡巴佬鸡爪,酣畅淋漓地开吃了!

撕下一条扒鸡肉塞嘴里,周宇宁又扑哧乐出了声。

“你又想到啥好玩儿的了?”程砚初被他的仓鼠样儿傻笑传染,也忍不住跟着乐,“不会又馋上凤姐拉着李嬷嬷吃的那煮得稀烂的野鸡了吧?”

“nonono!”周宇宁摇了摇油乎乎的手指。

“那是……?黄蓉做给洪七公的叫花鸡?”

“还是一掌拍开的荷叶鸡?”

“非也非也!”但周宇宁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叫花鸡他也馋,听着就好吃,连鸡屁股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