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结束的这个暑假,他们学校又是集体补课到快开学。
终于熬到了补课最后一天,放学的时候大家就如出笼的鸟——虽然离开学只剩下不到十天的假期,那也是假期啊!
抓紧最后的一点宝贵假期赶紧松快松快啊啊啊!
一团喜庆雀跃中却有人带着一脸的如丧考妣,一问,那人差点儿哇地一声哭出来:“你们有假期,我是没有的!”
“我妈说开学都初三了,马上就要中考了,我这破成绩急得她心发慌!我妈她已经给我找好了家教,英语数学两门,一门上午一门下午明天开补,一直补到开学!”
“我这是上完学校的接着无缝对接上家里的,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周宇宁正从他面前过,他就一把抓住周宇宁无比羡慕又惆怅地对他说:“你们尖子生就好了,可以好好享受大好假期,我们学渣日子咋这么苦哇!”
都一样苦,都一样的,周宇宁心道,只是各人有各人的苦,各人有各人要渡的劫。
“你今天好像有点儿心事重重的?”程砚初跟周宇宁并肩一同往外走,边走边问他,“怎么了?”
“我哥回来了。”周宇宁顿了顿,“要住回家里了。”
“你哥?”程砚初反应了两秒,讶然,“他不是工作找在常青市了吗?”
都在常青市上班了,好好的怎么忽然要住回家里?难道每天搭火车上下班吗?
“他被开了。”周宇宁叹了一口气,简单把来龙去脉跟班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