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想要她们的娃娃也穿上那些大热古装剧的同款漂亮衣服!

还隔天周末就约着来周宇宁家一起玩娃娃了,仨娃娃狂热分子凑一块儿那简直了,看个不停聊个不停那澎湃热闹的,把程砚初“排挤”得话插不进人挤不进几无立足之地……

她们还左一声右一声一叠声地管周宇宁叫“师父!”求着师父收她俩入门,传授她俩武功秘籍——要怎么才能做出跟师父一样好看的娃衣、梳出跟师父一样复杂好看的娃娃发型呢!

周宇宁在一声又一声动听的“师父”中很快彻底沦陷,笑得开怀笑得发亮笑得嘎嘎叫,立马就领着俩哪吒不是!领着俩新收的女徒弟奔赴他的缝纫机前现场传艺了。

可惜俩徒弟资质不太行,上手缝纫机后没多久脸上就失去了自信的神采,继而眼里也没了光,最后干脆变身两条被吸干的咸鱼伏案痛哭呜呼哀哉,怪完自己手残脑也残,又怪师父咋不能像无崖子那样,啪地朝她俩天灵盖上一掌直接传功呢!

现在就是无比羡慕虚竹,羡慕死了都!

咸鱼徒弟们认清现实后绝不死磕,立马跟师父追加订单,这款要这款要那款要那款也要!

幸而周宇宁没被小钱钱冲昏头脑及时悬崖勒马,连说太多了太多了他变八爪鱼也做不过来啊,才连哄带骗着从她们要的二十套、十六套、十套减到了最终的八套,一人四套。

于是,周宇宁就这么又多了门做娃衣的生意,新生意轰轰烈烈打响了个开门红!

“做娃衣可比做糖果袋子赚钱多啦!”周·财迷·宇宁两眼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小钱包,“小爷我如今可是有钱儿的人儿啦!”

“是啊,”程砚初忍俊不禁,又是为他骄傲又是开心,“你如今赚小钱钱的进项多得很,简直是钱从四面八方来啊!”